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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即将过去,天气烦热,突然想去看荷。
前年去过山架的“荷塘人家”参加过咏荷诗会,那些荷的风姿与舞女的婀娜,弹着古筝的古装女子与穿着旗袍走秀的熟女,写诗颂荷和读诗品荷的人群又从记忆的盒子里弹出来,让我倍加想去赏荷。

可是“荷塘人家”有点远,加之找不到合适的同路人,那就去正源学校的一池荷塘走走,恰好不过。
下午五点多,艳阳西沉,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正源学校。浅蓝色的天空下,正源学校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,官帽式的高大的白色教学楼显得更加宏伟,宽大的操场上,一群女学生欢声嬉戏着,正楼的阶级上,坐着三排统一着装的白衣少年正在拍着毕业照。
我穿过两排教学楼,左转沿着蓊郁的柳树的方向走去,不一会儿,就到了一口方形池塘,虽然不大,但满是田田荷叶散落着露珠式的荷花,让我像见到久违的挚友一样惊喜不已,嘴里喃喃自语:心若无尘,清风自来。
来这赏荷的人不只我一个,放学的学生们早就从不同方向围上来,池塘中间有条高出水面的青石块路,弯弯曲曲的,像一群浮出水面的乌龟来渡“仙人”。
如果你静心一听,从柳树里传出婉转的鸟鸣,不掺任何杂质,还有从池塘里不密不疏的青蛙叫声,才感觉这里其实挺幽静的。
清风徐来,满池的青叶荡漾起伏,有的翻过裙边,不管是含苞欲放,还是满月般绽放的荷花都面带红晕。
据说油纸伞就是由圆硕的荷叶启发而来的,一撑一撑的,亭亭而拥挤,颀长的腰身,在风中摇曳,即使今天晴朗,变成了遮阳伞,韵味也极佳。
阳光斜斜地打亮了荷叶,叶子染得油黄,叶脉更加清晰可见,倒像一张张朝天钹儿等着撞响,而旁边伸出一些凝翠的莲蓬,像如意的端末,更像复古式的留声机满心欢喜地播着青春的曲子。
荷叶是错落的,高挑的像伸出的手掌,低矮的蒲伞似的平铺在清水面,用手指按到水里,有些水溢过来,敷在它们的脸上,开始水珠沿着中心滴溜溜地转,一松手,凝聚的大水晶球,向叶子的边沿扩展,一溜儿就跑得无影无踪了。抬头一看,又满是层层叠叠的绿和火炬似的荷花。
我想没有什么花比荷花更皎洁无暇了,它们大体一样,不会因为所处小池塘就开得没有那么大气而美丽。相反,在小泥塘里,花显得更加硕大了。
因为大,好像越近,可是不会因为近,就可以随意亵玩的,她的雅致动人,宠辱不惊总让人油生尊敬之情。
这让我想起顾城的一首小诗《远与近》:你,一会儿看我,一会儿看云;我觉得,你看我时很远,你看云时很近。我想品德的高尚或情感的深厚与否,不会因为远近发生本质上的改变。
此时站在池边赏荷,让人更加亲切,更加靠近荷花的内心。水中叶,叶中荷,我可以近距离地拍下她的风韵,她的从容,她的自信。
从她们的身边穿过,蓦然回首,从千姿百态中,总有那么一个她,欢颜一笑就让人陶醉其中。
趁夕阳还未沉下去,我摁下快门拍下了荷花和荷叶的交错,拍下了光与影的完美融合,拍下一只蜻蜓站在荷尖上读诗,最后,带着轻歌似的香不舍地挥别心里这块净土。

即使我知道,重新回到喧哗之中,那些曾经笃信的荷花也变得残缺不堪了,她又在哪里呢?我想她一定还在那一池幽荷中。
图文/周末有约
编辑/随便起了个名字
2018/06/27
耒阳蝴蝶云